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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愧是你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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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一樣的兩天假期, 就在田征國發了瘋一樣的補作業中度過了。

“呀, 尹那羅, 你為什麽不用補作業?!”田征國已經被國語作業折磨得瀕臨崩潰邊緣, 對出現在他視線範圍內的人開始了無差別攻擊, 連幫他補了作業的人也不放過。

“因為我有個好同桌?”尹那羅穿著大號睡衣, 剛幫他抄完幾頁英語單詞, 正捏著牛奶味的小冰棒蹲在他旁邊游手好閑, 因為他自己也是個學渣,除了幫忙抄寫也做不了別的。

“相雅她真的太善良了, 因為我沒辦法保證出席,所以除了抄寫作業之外,其他的她都幫我做了!”尹那羅含著掛著白霜的冰棒, 倉鼠一樣哢嚓哢嚓的咬, 說話含含糊糊的, “還有啊,我不是沒寫作業好麽, 我前幾天在音樂節目後臺不是還抄英文單詞了嘛,那時候你就在旁邊玩來著!”

“啊啊啊啊,那你補作業怎麽不提醒我,還是親故嗎你?還有, 相雅又是誰啊?你同桌不是叫珍娜嗎?”

“吸溜~珍娜是高一剛入學時的同桌,世英是高一第二個學期的同桌,現在的同桌叫相雅,是跳爵士舞的~”

尹那羅特別惱人地故意大聲吸著冰棒, 對自己女同桌的名字簡直是如數家珍,聽的田征國嗓子眼都快要冒火了。

“呀,冰棒拿過來給我吃一口……”

小田同學已經放棄了跟親故爭論他那些跳芭蕾還是跳爵士的美女同桌,他現在只想吃一口冰棒給自己去去火。

尹那羅低頭看了看手裏被他吃得只剩一半、口水淋漓的冰棒,搖了搖頭:“西嘍,這是最後一根牛奶口味的了,你要吃的話我去冰箱再拿一個巧克力的給你。”

“我們不是親故嗎,連冰棒都不給親故吃嗎?”田征國已經徹底暴躁了,把自己的頭發抓得像被炸過一樣,還扔下筆撲到尹那羅旁邊,硬是想吃一口他的冰棒。

尹那羅躲開這只要咬人的瘋兔子,站起來就跑,拖鞋都忘了穿,吧嗒吧嗒地跑到廚房,從冰箱裏拎出一袋他昨天買的冰棒,然後嘴裏叼著自己的冰棒挨個敲開幾個臥室的門,貼心的給為了幫忙內補作業而被困在了家裏不能出門的哥哥

們分冰棒,分到最後,袋子裏還剩下三個巧克力口味的。

“喏,給你吃吧,剩下的都是我們的了。”一根牛奶味冰棒吃完了,尹那羅也重新回到了客廳,把裝冰棒的袋子扔到田征國趴著的茶幾上,撅著嘴嘟囔,“明明自己喜歡吃巧克力味的,幹嘛老想吃我的牛奶口味……”

“不吃。”田·正在生氣·強行高冷·征國瞥了一眼冰棒,裝模作樣地拒絕。

“吃吧,吃吧,吃吧……”尹那羅矮下/身,擠擠挨挨地坐在了他旁邊,趴在他手臂上祭出自己的哄兔必殺技——用小狗崽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吃吧,你吃的時候我幫你抄寫還不行嗎?這三個都給你吃還不行嘛!”

“嗯……好吧~那你抄寫的時候字寫好看一點,知道嗎?”猶豫了半秒鐘,田征國決定看在冰棒的份上,就不生氣了。

尹那羅一皺鼻子,慢騰騰地把屁股挪到剛剛田征國的位置,拿起筆開始一筆一劃的抄寫。

雖然釜山親故好哄的很,但他是真的不想抄寫韓文,哪怕是讓他抄英語呢……

……

等他們辦完了澳洲的公演回到韓國,田征國的期末作業總算是補完了,在他們去美國之前,尹那羅和田征國去學校考期末考試,順便交作業。

雖然是藝術學校,但文化課考試分數在總成績中占的比例也不小,尹那羅考試的時候快把筆頭給咬斷了,然而該不會的題目還是不會,想達到當初入學時校方要求的成績,他大概只能指望專業課拿個好成績了。

舞蹈科的專業課考試早在他們還在回歸期的時候就結束了,尹那羅當時是在公司練習室裏錄的視頻,因為搞不定攝像機,還是金南浚幫他導出了視頻給老師發了過去。

哥哥們本來以為,這兩個學渣考完試,怎麽也得老實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兩個沒心沒肺的,考完試當天晚上就跑去漢江邊騎自行車玩去了,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每人吃了一肚子魚糕和冰沙回了家。

哥哥們:得罪了,是我們低估了多年學渣的強心臟……

在結束了巡演的澳洲場幾天之後,他們又把紅子彈發射到了美國。

只論天氣的話,尹那羅更喜歡美國,起碼不會在他只穿著短袖下飛機

、正暈機暈得想吐的時候被夾著沙粒的狂風吹得睜不開眼。

不過他對美國的這點微薄的喜愛,在得知要去游樂園錄團綜的時候就煙消雲散了。

“一定要去游樂園嗎?去游樂園一定要玩那麽恐怖的項目嗎?一定要玩那麽嚇人的項目的話,可以不要帶我嗎?”

剛吃完早飯就被強行塞進車裏的恐高少年一臉嚴肅的連續發問,田征國坐在他旁邊,吃早飯時還昏昏欲睡睜不開眼的忙內才知道要去游樂園玩,興奮的合不攏嘴。

他擡手用力按了按親故戴著漁夫帽的小腦袋,毫不猶豫地回答:“一定要去,一定要玩,一定要帶你。”

“殺了我吧……”

看到二忙內像條活魚一樣在車裏掙紮又被忙內用蠻力鎮壓的慘狀,本來還緊張得不行的鄭浩錫和樸智琝也被逗笑了,想著有個人比他們還害怕,忽然憑空產生了一種“其實也沒啥”的錯覺。

然而事實卻是,覺得自己快死了的孩子,威脅導演組自己早上吃了飯、等下一定會毫不猶豫吐出來的孩子,因為嚴重恐高而得以全程站在地面上看著大家玩,整天下來,唯一的活動就是不停地跑到甜品站買冰淇淋吃,平時慣著他的哥哥們都在天上自由落體呢,他這回能敞開了吃了。

反倒是兩個覺得其實也沒啥的孩子,被連哄帶騙的玩遍了游樂園裏的各種刺激項目。樸智琝還好,越玩越興奮,鄭浩錫玩到第三個項目,整個人在空中高速下墜的時候,就覺得靈魂已經離自己而去了。

回酒店的車上,坐在前排田征國和金泰哼兩個傻大膽還在意猶未盡,他們旁邊的樸智琝和金碩軫也在討論剛才游樂園裏的項目,閔允其已經坐在後排閉目眼神了,他旁邊的金南浚戴著耳機玩手機,尹那羅和鄭浩錫同樣坐在後排,一個紅色漁夫帽,一個黃色漁夫帽,兩個小腦袋無力地垂著靠在一起,隨著汽車的行駛而抖動,平時很活躍的孩子們這會兒有點異常安靜了。

“南浚,南浚吶。”細心的大哥有點擔心這兩個弟弟的狀態,回過頭拍了拍金南浚,小聲問,“他們倆是睡著了嗎?浩錫他怎麽樣?”

金南浚摘下耳機,把耳朵湊近他旁邊的鄭浩錫,只聽到了

他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睡著了,浩錫累壞了吧,那羅好像也睡著了。”

金碩軫這才放下心,轉回去繼續跟樸智琝叭叭叭,十分鐘後他才反應過來,晚上都睡不了多久的尹那羅,一整天什麽項目都沒玩,除了吃冰淇淋也沒幹別的,怎麽可能累到在車上睡著?

吃,冰淇淋?

想到這,大哥刷的一下回過頭,把樸智琝嚇了一跳。

“那羅呀,那羅?”金碩軫上半身探過去,拍了拍黃帽子弟弟的頭,用手輕輕掀開一點他蓋住了臉的帽檐,把手伸到他帽子下面去摸他的額頭,只摸到了一手的冷汗,“那羅呀,能聽到哥說話嗎?是不是不舒服了?”

“嗯?”尹那羅擡起了頭,一張小臉煞白,只有眼圈和鼻頭是紅的,“肚子疼……”

聽到二忙內身體不舒服,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尤其是曾經得過盲腸炎的二哥,越過金南浚,嚴肅的問了一堆是哪疼,怎麽個疼法之類的問題,生怕這小孩犯了盲腸炎自己都不知道。

尹那羅這時候更像個小孩子,連到底是哪疼都說不明白,忍著疼乖乖的回答,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大堆,越說越抽象,把哥哥們搞得都有點哭笑不得。

“就是這裏面疼,一開始是絲絲的疼,現在是嘟…嘟…嘟…這樣疼的QAQ”

結果還是金碩軫聽懂了,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他肚子疼的原因——

沒到一個白天的功夫,起碼吃了十來個冰淇淋,尹那羅他肚子疼真的不冤。

不過,尹那羅到底是曾經跟田征國一起連吃六份糯米糕紅豆冰的人,還沒等車開回酒店,他的臉色就好多了,紅潤了不少,雖然還是有點有氣無力的,但是也比之前病殃殃的樣子強多了。

“親故呀,你也不是當初的那個你了……”

田征國側著坐在前排,伸長了手臂,把溫熱的手掌蓋在親故肚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幫他揉著,說到他們以前一起吃冰淇淋和冰沙的“事跡”,他故意重重嘆了口氣。

“你還是當初那個你啊,真是萬幸……”

尹那羅挺著小肚子癱在座位上,小小的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就是洛杉磯演唱會,排練的時候,哥哥們再一次慶幸,尹那羅雖然弱雞,但還好他是

個不折不扣的年輕人,前一天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又元氣滿滿了。

作為這次美國巡演的最後一站,洛杉磯的粉絲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熱情,在這裏,尹那羅第一次親眼看到了被扔上了舞臺的內衣。

不愧是你洛杉磯!

實際上還沒滿19周歲的孩子離著老遠就小臉一紅,連忙拉著蹦蹦跳跳的田征國跑到另一側的延伸舞臺上。

哪怕跑遠了,他還是對那個東西十分在意,隔一小會兒就要裝作不經意的扭過頭去看,害羞和好奇都非常明顯。

哎,還是太年輕啊……

因為擔心弟弟身體而一直關註著他的閔允其在心裏暗暗感嘆,在走位的途中故意踩了他一腳,才讓他回過神來,不再註意那一頭了。

等尹那羅再想起來的時候,那兩片黃色的布料已經被工作人員給清理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尹那羅:我沒有好奇,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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